“怎么就不行了?你这是在嫌弃香兰姐是残花败柳了么?”白香兰瞪着眼说,自己就开个玩笑,还搞成热脸儿贴了冷屁股了呢!
“不……不是的……我是……”虎子结结巴巴地说,女人一板起脸来还真镇住了他,“你看……大海哥……这……”
“不要跟我提大海哥!一天到晚抱个酒坛子喝,喝死了我还要为他守一辈子寡不成?”白香兰是个烈性儿,生生地截断了虎子的话头,“再说了,他姓他的吴,你姓你的胡,八竿子打不到一块儿,你还真把他当亲哥哥了?”
“扯那么远干嘛哩!不就是脱裤子嘛,我给你摸一摸就是了。”虎子连忙说,他知道女人心中的苦楚,怕她一时收不住情绪哭起来怪可怜的。
“嘻嘻,这才爽快,像个男人了嘛!”女人见他想通了,喜形露于颜色。
“不过,说真的,”虎子一边扯开皮带一边把裤子褪到小腿上,“你不准笑我的小,你知道,不是每个人的都有大海哥的那般大!”他心里紧张得不行,这是他最担心的事情。
因为从白香兰的话语中他知道她之所以对胡明海念念不忘,很大一部分是对他的大肉棒难以割舍罢了。
“别这么说,香兰姐又不是那种只认鸡巴不认人的婊子,”白香兰终于迈开脚步,脸上挂着似笑非笑的笑容盈盈地朝虎子走过来,看见虎子只剩一条裤衩了,连忙迈了一大步到了跟前,“你刚才不也帮我脱的嘛,这回换我来帮你脱!”说着柔软的手掌直接贴到了虎子的大腿根部,隔着内裤在那一大坨好东西上缓缓而娴熟地抚摸起来。
虎子哪里受过这般抚弄,女人的手若即若离地在上面转着圈儿来回一下,那家伙就不争气地在裤裆里迅速地舒展开来,越来越大越来越硬,最后竟直直地挺立起来要把裤衩给顶破了似的。
“噢……香兰姐!你咋不脱呢?”虎子奇怪地问道,呼吸越来越不均匀起来。
“你急啥呢嘛!”白香兰在他耳边轻轻轻地吹着气喃喃地说,手像条滑溜溜的蛇一样钻到内裤里去握着了肉棒的根部,“呀!还怕我笑你的鸡巴小哩!不小不小,大得很哩!”她吃惊地说,声音里分明有种喜出望外的兴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