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子女将,大叫道:“快快进来!我好痒,我受不了了!好痒!……”
向银手指再入,碰到一层薄薄的膜,此正是那处女关,向银也不碰坏处女膜,小蛇坏坏,轻舔膜壁。
顿时,女将彻斯理的大叫:“啊!啊!啊!!!!!!!!~~~~~~……”
痛伴杂着如潮般的快感袭来,本来两流虽小,但是两者一撞,却是变为惊天骇浪,狠狠的撞在自己的小穴上,高潮一个接一个,停不下来了,淫水如喷泉般喷在向银手上,又落在浴桶中,女将上半身疯狂的扭动,却不敢带动下半身,她害怕只要自己一动,那如潮般的快感再也不来了。
向银嘴角带着玩味的笑容,享受的听着女将彻斯里的浪叫,口吐道:“隔壁制椒夜磨楮,半夜无聊纸刮墙。”
……
也就过了六七分钟,先子女将吃不消了,声音越来越弱,最后脸摊在地上,已经进气多出气少了,向银右手收回,鸡巴猛插几下,却也有几分奸尸的快感,一股精液喷进了女将的直肠里,向银抽出鸡巴,默运阴阳引气诀,顿时精力又充沛起来,方可再战。
旁边两人已经看的痴了,十余分钟的时间,就把先子干的就像一摊烂肉一样的软在地上,前面后面淫水直流,顿时知道这个头牌鸡的可怕。
向银在浴水中洗干净手指与小鸡巴上的淫水,“下一个。”
圆脸肌肉女将,叫牤子的已经破不急待,“我来!”声音是帐外数百米都听的清清楚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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