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莲五顶鹤,骨中五根针。你杀了本教夺命五鹤之一,哈哈!我看你要倒霉运了,本教的杀手会源源不断的前来刺杀你,会让你求生不能求死不得。”白无暇在后面缓步说道。
“我已经够倒霉了,就是不杀了他,你们白莲教会放过我吗?”我毫不在乎的说道:“不要以外你可以置身度外,你以外我不知道,白莲教的圣女被破身后是怎样处罚的!”我一看白无暇变了脸色就得意的吓她:“什么点天灯、骑木马、浇煎油、穿烤等等。”
白无暇默默不语、脸色铁青,我知道说中了她的心事。
原来我也不知道这些的,但是这一个半月来听她们闲聊听到了些,在皇宫里听侍卫们谈话知道了些;在碧江门闭关的时候碧江流水告诫了一些。
这些刑罚有的也不是白莲教的,不过我胡说就是有一种正确的,那吓吓小女孩还不事半功倍。
“什么点天灯、骑木马、浇煎油、穿烤啊!”一个侍女问道,因为这些日子相处下来,多多少少相互间有那么一点点情感;最要命的是这些女子生命中第一个男人是我,而最让女孩们不能忘怀的就是第一个破去她们身体的男人,往往每个女孩对第一次终身不忘。
我看了那个侍女一眼说:“点天灯就是把犯人吊起来绑在柱子或木架上固定住,不能让犯人动弹;然后把犯人衣服脱光,有一盏油灯点在犯人胸口不到的地方,控制好火候。”我看了看四周静悄悄看着我的女人们接着说道:“你们想,这灯火就这样慢慢的把犯人身上的精气和肌肉从胸部的一点慢慢煎熬着,犯人死也死不了,活也活不下去。痛啊!一个星期后,身体的静脉就收缩起来,肌肉萎缩的厉害。二个星期后,身体严重变形,脸部已经部成人样。”
“那三个星期后呢?”也不知道谁问了一句。
我摇了摇头说:“如果是男的也就罢了,二个星期放下来后调养个半年也好的差不多了。如果是个女的……”我故意看了看面无人色的白无暇。
白无暇颤抖的问:“怎么样?”
“唉!你想脸部的静脉易位了,这相貌还能出去见人嘛!比鬼还丑!”我回答道。
“那三个星期呢!”白无暇坚定了一下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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