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就从那一天起吧,王嬗就把我从生活委员换成了语文科代表,从此走进了我的私生活。

        “桥儿,呆呆的看什么?你不是要去学校吗?”母亲见我在看她,微微地一笑,她笑的时候真美!

        柔和的轮廓有一种古典的绚丽,却又那么的生动有气韵。

        “啊,妈,你真美……”我愕然收回放肆的目光,也收回了奇思乱想,“是啊,我今天要去学校,王嬗老师说要布置些作业。”由于下雪的缘故,学校只好突然放了假,班级都没来得及布置功课。

        “嗯,那你快些去吧。还在这儿磨磨蹭蹭的……”母亲嗔怪着,点了点我的鼻尖,她的手沁出一种清凉的香气,而唇角的那朵微笑优美含蓄,如墙角下的那朵紫薇花。

        我心中一荡,揽她入怀,此刻灯朦胧,人也朦胧,我也如那晓雾,眼前混沌一片,似真似幻似梦。

        “去,折腾了一宿还不够呀……”母亲娇嗔地推开我,转身走向厨房,嘴里犹自哼着:

        “正青春人在天涯,添一度年华,少一度年华。

        近黄昏数尽归鸦,开一扇窗纱,掩一扇窗纱。

        雨丝丝,风翦翦,聚一堆落花,散一堆落花。

        闷无聊,愁无奈,唱一曲琵琶,拨一曲琵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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