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边朝着死寂地躺在沙发上黑丫头走过去,顺手就脱着着自己裤子的老李,额头看着就汗津津的一片了。
脚边上团着的运动裤和鞋子,被丢在了一边,被仰面摆在长沙发中间的黑丫头,现在双腿叉着的被老李几乎对折了起来。
只长着稀疏毛发的少女的,因为被对折了而高高突挺着的阴部,似乎是在试探自己肉棒的硬度,又似还需要加温的,老李腾出一只手飞快地自己的肉棒上来回撸动了几下的,就用这只腾出来的手扶着自己肉棒,对折一点前戏都没有做过的少女的阴道,眼睛几乎眯成了一条缝隙的老李,猛地就插了进去。
木头一样的黑丫头,不知是被强烈插入时所带着,还是如此强烈而干涩的插入时,那无与伦比的疼痛,被插入的她的身体抽搐的动了一下的,就紧紧地绷住了。
嗯——咬牙中发出了一声闷哼的老李,在插入了伏身在黑丫头对折的身上了,大滴的汗水也淌了下来。
一点点地把黑丫头对折的双腿放在了自己身体的两侧,老李伸手轻轻地整理着黑丫头额前的头发,也柔柔的看着她的伏身在她的耳边说道:“你被了。”
呜呜……随着老李的话音落下,一直如木头一样的黑丫头,在极度宣泄的哭声里,也使劲地捶打起了压在她身上的老李。
宣泄的哭泣,不是完全因为老李刚才对她所作的一切,宣泄,是因为她从此得到了一种彻底的解脱。
在圆圆扭伤了脚踝那天,黑丫头和雅柔她们一起也去了医院,而当时对于老李他们球队里的那十几个女孩子来说,独独就是本该最不起眼的黑丫头,引起了当时在急诊室值班的孙大夫的注意。
那是三年前一个四点多的早上,在急诊值班的孙大夫正在急诊医生休息室里休息,一阵夹杂着哭声的嘈杂,把她给吵醒了。
是一个浑身是伤的,刚被护士抬到担架车上女性患者,她的担架床的边上,是一个哭泣着姐姐姐姐不停叫着的女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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