菲儿把她的一生许给了一个可以做她父亲的男人,不管菲儿妈妈是怎么难以接受的接受了这个现实,她对已经怀有了身孕的女儿的关心和维护,却比之以往来的更加的强烈。
这种对女儿出乎寻常的关心与维护,是包含了女儿身边所有的一切,于是乎,就是老李这个极度不受菲儿妈妈待见的家伙,也爱屋就屋的纳入到菲儿妈妈的关心与维护的范围内。
尽管这样的关心维护加注到老李身上,那堪比是如小刺儿挑肉一般的折磨,可是在老李的内心深处,似乎对这样的折磨非常的期待。因为这种看似绽开了刺芒的折磨里,有一种难以言喻的母性的东西深深地夹杂着,而就是这种母性的东西,是老李走过半生的岁月里的一种缺憾,一种发自心底的缺憾。见了菲儿妈妈,老李会想着被刺儿的要潜意识的去逃,可要是让老李真的逃的远远的,他却会被自己心底的缺憾所吸引得,又一步步的走回到菲儿妈妈的面前来。
刺儿的折磨,缺憾的吸引,是刺儿的痛苦多一些,还是那发自心底的期待被沐浴后的甘味要强烈的多,恐怕是老李自己拿着天枰来称量一番,他也不会得出一个孰轻孰重的结论来。
或许说,有一种解释能说的过去,那就是万事由心而发吧。
菲儿来了,她是给老李和在医院里看护老李的妈妈来送晚餐的。只是,不管是菲儿见到了老李是怎么的高兴,还是老李见了菲儿就激动的不行,有菲儿的妈妈在了这里,老李和菲儿只能把心里充溢着情感都小心的压抑了起来,一个眼神的,一个示意的,把一切都这样看似平淡的,却深深的交流着。
是旗袍女人开车载着菲儿来的,不过菲儿来是送晚饭的,她来却是把一台手提电脑送到了菲儿妈妈手里。
该送来的都送到了菲儿和旗袍女人也没有多停留的,一起又匆匆的走了。
“去洗手吧。”
菲儿妈妈一边把晚饭摆出来,一边头也没抬的跟老李说着。
“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