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是没有回头也可以知道(其实浴室里通墙的大镜子在没有沾上水汽前,什么都映的很清楚)是谁来了,老李在给圆圆解下浴袍的时候,喊着还在门边犹豫着的惠敏。

        背后是田甜很适时的一推,犹豫就变成了最后迈出去的决定。而人在一生的许多的时候都会有犹豫不决的时候,适时的,哪怕就是旁人轻轻的一拉或一推,都会让在犹豫中暂时平衡的天平的发生不可逆转的倾斜。或是我们帮助别人放上了让天平倾斜的砝码,也许是别人在自己一侧的托盘加上了助力,只是我们永远都不会知道,随着岁月在不经意间悄然地流逝,我们再去回首那当初所有的一切时,自己会不会在想,如果……别人是不是也再想,如果……

        圆圆身上的浴袍被完全解了下去后,老李就把它递给了惠敏让她挂了门口的衣架上。跟着,老李脱去自己身上的浴袍,也递给满脸红晕的惠敏,让她也挂在衣架上,老李就开始拿过蓬头来调试水温了。

        浴室因为不是很大,所以就取掉了原来的浴缸,装上了整体浴室。只是已经是最大限度的腾开了空间,当只在胯间围了浴巾的田甜也进来时,浴室中空间就有了拥挤的感觉。

        “嘻嘻……这里有点挤了,那惠敏你就在这里帮爸爸给圆圆洗澡吧,我就先出去了。”

        田甜嘴上是对着惠敏这样说,不过却没有立即就往出走,因为她看着还裹着浴袍的惠敏,要是这样去给爸爸的帮忙的回把浴袍给弄湿的,所以,田甜想还是先帮一下惠敏把浴袍脱了,以免在帮忙的时候把浴袍给弄湿了。

        说着自己的想法,田甜也一边来帮惠敏脱身上的浴袍,而惠敏在有些手足无措和非常的羞涩的时候,就在稍稍的推拒了中让田甜解开了自己的浴袍。

        换了浴袍就是准备一会儿去洗澡,虽然刚才在卧室里换的时候菲儿说浴袍里干脆什么都不要穿了,但还是少女的惠敏即使性子极辣,可那份少女独有的羞涩让她把自己的内裤保留在了身上。

        “呵呵……小敏,你洗澡不会也要穿着内裤来洗吧?来,姐帮你脱了吧?”

        说话总喜欢先笑的田甜,嘴里说的话像是在征求惠敏的意思,只是她抓住惠敏内裤边就往下拉的动作,就一点也看不出是在征求谁的意思了。

        只是呀地轻了一声,手也下意识的护了一下忽然间被拉下的内裤,只是随着田甜继续的往下脱,惠敏也没有做出更进一步的反应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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