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快停呀……你这禽兽不如的人……我一定……会告你的……就算我的名誉没了……啊……我也要…………不让你……喔……好过……啊……快停下来……”

        李经理哪管雅君的屁话,他只当她是一个欠人操穴的淫女,而且他相信雅君应该为了面子不可能会去报警,不然她就别想再台北混下去了。

        想通了此处,更是得理不饶人的猛力在雅君的淫穴中进出,一下比一下更用力更深,插得两人都唉唉叫着:

        “啊……好痛……求求你别再插了……喔……真的好痛……快停下来……芬姐……快来救我……救命啊……呀……”

        “你这浪女淫娃尽管叫吧……喔……真爽……啊……好久没这么爽了……反正这办公室的隔音很棒……你听……回音多么好听……听听我们的交合声……呀……真是好听……啊……”

        白目兼白痴的李经理还闭上眼睛,沉醉在他那伟大的幻想中。

        就在他驰骋一半的时候,突然一道闪光从边闪过,好像差点打到他脚上一样,他胯下的那匹良驹好像受到惊吓的前脚抬起,害得他差点摔下来,让他不由得睁开眼睛,可是看到的却是一大堆的部属看着他及那条插在人家穴中一半的丑陋犯罪工具,及剌眼的闪光灯。

        “你们在干什么?你们是怎么进来的……”知道被人装到的李经理顾不得眼前的美穴,急忙的收起那条半软的肉管并开口骂起来,想以此来压制自己的犯罪行为。

        但是无奈“米已成饭,木已成舟”,看着玉芬手中的相机及绻缩在角落哭泣的雅君还有部属们不屑的眼光,他终于知道自己大势已去,于是镇定的坐回椅子上并开口说:“你们还看什么看,不会去做事呀,徐襄理,你留下来我们好好的谈谈吧!”

        把其他闲杂人打发走后,留下玉芬及雅君。

        “好了,我认栽了,你们要怎样?”

        “没怎样,只不过是雅君第一天销假来上班就遇上了这种事,我都不知道要怎么向其他同事及她父母交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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