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外貌看去四五十岁,所以小二哥称我为“大爷”月儿虽作少妇打扮,却叫她作“少奶奶”待他奉上香茗、转身离去后,我向月儿低声笑道:“宝贝儿,小二哥也不愿意你做我夫人呢!”
月儿抿嘴微笑,娇媚地白了我一眼。
那边老者摇头晃脑地向那少年吟诵完崔颢闻名遐迩的《黄鹤楼》又开始讲诗仙李白“眼前有景道不得,崔颢题诗在上头”的轶事。
月儿收摄声线道:“爷,那两人可不寻常…”
我笑道:“何以见得?”
她顽皮的向我皱了皱鼻子道:“爷想考考人家吗,那老人目中神光充足,一对手却皮包骨头,枯若鸡爪,正是内外兼修、由外而内的大成境界…贱妾说的可对?”
我点头欢喜道:“宝贝儿,这当然对,你果真进步了许多,当日在总坛看出那杀手的破绽尚可说是在南阳被埋伏后心有余悸,但刚才只看了淮南鹰爪王一眼便已注意到最关键的两处,相公真的很高兴!”
月儿讶然道:“淮南鹰爪王?大力鹰爪门的掌门人?”
我点头笑道:“就是这老爷子,相公以前见过他,那双爪子可厉害的紧!”
月儿好奇道:“爷见过他用那大力鹰爪功?”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