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说没有武则天对士族阶级的打击,大力提拔出身于下层的士人,也就不会有后来的开元盛世。”梅吟雪默然。
林海借口道:“活佛说的是,一个人主要看他为别人做了多少事情,政治家们要看他为国家民族做了多少好事,普通百姓则要看如何对待亲人,如何对待身边的人。不管是佛家的善还是儒家的仁,只要大家用爱心待人,就无愧此生。”
“林施主虽非修行之人,却深得佛理。佛祖说,万物皆有佛性,诸恶莫作,众善奉行,便得佛法大意。”下午,林海和梅吟雪驱车往回赶,刚进入西宁市区,梅吟雪提出有一些不舒服,要到宾馆休息一下。
到了前台,梅吟雪抢到前边,只要了一个房间。
进入房间,关了门,脱去外罩,梅吟雪把包和宗康活佛赠送的欢喜佛放在桌上,转身紧紧抱住林海,粉拳在林海肩头擂动,呜咽着说:“早知如此绊人心,何如当初莫相识。为什么?为什么让我遇上你?”发疯也似的亲吻,几乎喘不过气来,近乎撕扯地脱光了衣服,梅吟雪把林海推到在床上,腾身而上把林海那傲人的男根吞入泥泞的甬道中。
宛如正在征服烈马的旗手,梅吟雪借着床垫的弹力,在林海身上自由地驰骋颠簸,三个多月的压抑,三个多月的渴望,一下子爆发出来,化作用之不竭的动力。
快速有力地起落了二百多下,梅吟雪忽然停了下来,翻身下床,跑浴室拿了两条浴巾,叠在一起,塞在林海屁股底下,又一次跨坐上去,尽情地耸动起来。
林海捉住梅吟雪高耸坚挺的圣母峰,揉捏着,脸上一直充满着笑意,有幸福,也有惊讶。
“笑什么?闭上眼!”梅吟雪抓起枕巾,盖在林海的脸上。
……
“噢……怎么这么快!”梅吟雪停止了耸动,少停片刻,又开始如筛糠板旋动起雪白的丰臀,林海阵阵舒爽,深吸口气,咬了咬嘴唇,才止住喷发的冲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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