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凌云雪娇美明媚的脸庞,不知怎的,贾如月没有半点为人父母该有的欣慰和喜悦,有的只是难言的酸楚和失落,“是嘛?决定了?”她勉强挤出了一个微笑,转脸看向向东。
向东对上她复杂难明的目光,心中殊不好受,却不得不报以一个牵强的浅笑,聊做确认。
“嗯。那就好。明天我多买点菜,给你们庆祝。”贾如月一颗芳心如堕冰窖,却本能地展颜笑道。
是夜,失魂落魄地躺在床上的贾如月柔肠百转,嘴角虽然噙着一丝自我安慰的笑意,然而两行不自觉的清泪却挂上了娇嫩无暇的双颊。
晚餐时女儿的话语就像冥冥之中自有天意一般,自己刚跟向东做出了忤逆人伦的羞事,老天爷就用这种方式来规劝自己,他毕竟不属于我。
这样也好,有过那么一番美妙的回忆,那就够了,以后自己还是收拾心情,好好做一个丈母娘吧。
第二天下午,一夜无眠的贾如月昏睡了一个下午,刚爬起来料理晚饭,向东就扶着凌云雪回来了。
她见凌云雪一脸沮丧,向东却是一脸哭笑不得,奇道:“怎么了?登记还顺利吗?”
“别提了!”凌云雪愤愤不平地踢掉鞋子,“什么狗屁规定,居然说女的要到二十岁才能登记结婚,怀孕了也不能通融,白跑了一趟!”
“这样啊?”贾如月惋惜地道,脸上却不由自主地浮起了盈盈的笑意,“那……那再等两年也无妨,就这样不也挺好吗?”
“那也只好这样啦。”凌云雪气呼呼地径直回房了,向东却若有深意地笑着看向贾如月,只把她看得粉脸通红,忙不迭地逃回了厨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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