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嘉和放弃了努力,他再也按捺不住了,沮丧的从梅湘南的身体上滑落了下来,极力的掩饰着自己心中的不快。

        可这个时候的女人,比世界上一切敏感的动物,还要敏感,像是嗓门口被一根骨刺粗野地封锁了,剥夺了全部的快感。

        梅湘南从充盈的快感中一下变得失落了,那种感觉就像是在云端漫步却一下摔下去了一般。

        她看着安嘉和颓败的面容,一下子仿佛是明白了什么。

        此时的女人应该选择的不是羞怯,而应该是愤怒,尤其是新婚之夜的女人,应该把新郎的这种作为,视之为对自己躯体和精神,乃至对自己血缘、家族的莫大的侮辱。

        可梅湘南却不是这样,虽然她的内心同样受到了强烈的刺激,滋生出一种无力的悲哀感觉,她还是讨好地问闭上眼睛躺在身边的新郎,“嘉和,怎么了?”

        问完这话,梅湘南就后悔起自己刚才的问话,这真是一个愚蠢的问话。

        安嘉和没有说话,静静的躺在那里,他也感到了悲哀,仿佛命运之神正躲在某个角落,阴阴的嘲笑着他这个本来今天应该是最幸福的男人。

        梅湘南躺在那里也没有说话,眼泪沿着她的脸颊慢慢淌了出来,生活就是这样的充满了可笑,让你觉得自己可笑!

        当你认为从此开始拥有一生幸福的时候,它却让你发现,那只是它给你开的一个玩笑。

        梅湘南在默默的等待着安嘉和火山爆发般的质问,可是深沉的悲哀却缠绕着她,是她的错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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