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小穴很美,像是刚发育的花骨朵儿,还是含苞之中,才刚刚长出了稀疏的细细茸毛,少女的身体也象这初春的大地一样,刚刚苏醒。

        两片娇嫩的阴唇还紧紧的合拢在一起,不让人窥视内里的芬芳。

        高兵用一只手扶着自己的鸡巴,顶了几下却没有顶开两片阴唇,插不进去。

        他干脆用另一只手拇指和食指撑开了两片阴唇,屁股用力的一顶,只觉鸡巴被刮的一阵疼痛,已经插入了那又紧又柔的小穴之中。

        “妈妈啊!”梅湘南发出了一声撕心裂腹的惨叫,身子猛地一弹,高兵急忙用手摁住了她。

        刀割般的疼痛终于使梅湘南从一种自我麻醉中醒了过来,可是面对的却是更令她难以忍受的现实,疼痛使她的嘴唇都泛白了,眼泪从眼眶里一下又涌了出来,她却没有力气再去哭嚎了,更没有力气去反抗。

        耻辱吗?

        早已不单单是耻辱的感觉了,梅湘南只觉得自己就像是一条被人宰杀的鱼,偏偏还是清醒的,刀一下一下的割着自己的身体,她却只能等待着宰杀的结束。

        高兵呼呼的喘着,急速的挺动着自己的鸡巴,初始还有些痛痛的感觉,可是抽插于狭紧小穴之中的快感,却使他不感觉到了痛,只是猛烈的把鸡巴拔出又插入。

        他大张着嘴,面目狰狞着,脸颊上的肌肉在突突的颤动着,看起来是那么的凶恶,就仿佛是邪灵附体了一般。

        他也是第一次,根本不知道放缓速度让梅湘南适应一下,反而梅湘南痛楚的神情,凄声的呻吟却使他感觉到更加的兴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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