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我听明白,浴室的拉门已经关得严严实实了。
我一阵自嘲,结婚都好几年,定力竟赶不上一个涉世未深的少女。
浴室想起了水声,水声激起了我的想象,想象勾起了我的欲望,欲望在我心中转了几个圈却变成了理智∶这时候冲进去,可真的变成色狼了!
脱下不合氛围的西服,我开始打量起屋子里的摆设。
房间收拾的十分干净整洁,西墙上挂着苏瑾大幅照片,穿着一袭白色连衣裙的她托着一把白色的小提琴站在一片花与蝴蝶的海洋中,有如天上的仙子明艳不可方物;轻轻飞扬的秀发象是跳动的音符,我仿佛听到一首优美的小提琴曲在我耳边奏响。
痴看了半天,目光才落到靠东墙她的梳妆台上,台子上摆着两只憨态可掬的澳洲树獭,还有她父母在异国他乡的照片,照片里的父亲英俊儒雅,一副学者模样;母亲看起来很年轻,不细看倒象是苏瑾的姐姐,两个人恩爱地靠在一起。
外屋其实是间客厅,布置得很简洁,厅南角是架倍采多夫钢琴,琴凳的边角有些磨损,显然主人曾在钢琴上下过苦功。
北屋象是书房,除了一大面的书柜,仅放了一张单人床和一个书桌,书桌上静静躺着台IBM的笔记本电脑。
北屋的窗帘还没有拉上,从这里看下去,正是我和苏瑾刚刚走过的那条街。
“方才苏瑾就是在这儿注视着寒风中的我吧?”拉上窗帘的时候,我暗自寻思。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