宿酒最醉,毒花最美,朋友最伤人。
看到苏瑾无助的样子,我心里满是怜惜,忍不住伸手握住了她的骼膊,可还没来得及开口劝她,她已经倒在我怀里,“哇”地哭了起来。
我顿时手足无措,除了妻,我从来没和其他女人靠的这么近!
我的手僵在离她后背三寸的地方足足有三、四分钟,才想起来把它放在车厢墙壁上来保持我身体的平衡。
“他们┅┅不要我了!”苏瑾泣不成声。
我一面感叹造化弄人,让同样的悲剧不断的重演,一面斩钉截铁地道∶“他们不是朋友!”
显然,我的话给了苏瑾很大的冲击,头离开了我的肩膀,边抽泣边重复我的话∶“他们┅┅不是朋友?”
她哭的厉害,脸上除了泪痕还有清鼻涕,一脸的狼藉,让我恍惚间觉得怀里的似乎不是苏瑾,而是在外面受了别人欺负回来喊冤的女儿。
“他们不是朋友!”我望着她的眼,肯定的说∶“他们只是你的同学,最多是你的同学里比较熟悉的两个。朋友┅┅”我顿了一下,眼前浮现出几张熟悉的面孔∶“朋友是能和你呼吸与共,福祸与共的人,他们是吗?”
“可我喜欢他。”苏瑾呢喃道,脸上却流露出思索的表情。
“所以说,他们不是你的朋友。那个男孩子可以不喜欢你,但如果是你的朋友,他就不能不关心你的感受,怎么可能丢下你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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