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声音略带些恨意:“我爹和…她,差得岁数更大,还不是在一起过?”
我知道她说的是玉儿嫂,叹了口气说:“雁儿,其实……她……唉,她不一样。”
石雁儿抢着说:“都是女人,她有啥不一样?”
回头盯了我一眼,似乎怕我发怒,口气又软下来:“我娘也比爹小着十来岁呢…那时,我爹可宠娘呢。”
她似乎想起了一家人其乐融融的场面,脸上挂上了甜甜的微笑。那种俏丽的表情,非常可爱,同玉儿嫂感到快乐时的温柔、和煦的风情完全不同,“风情”两字,女人不到一定年龄,是强做不来的;男人不到一定年龄,给他看也是看不懂的。
我不平地说:“所以……你恨玉儿嫂,是么?”
石雁儿不吱声,低下头去摘菜。
我继续说道:“玉儿嫂多么不幸,你不是不知道,再说你娘是怪你爹偷偷送钱给自已的老娘,吵架喝药死的,那时玉儿可还没嫁到你家呢,能怪谁呢?你爹没有兄弟姐妹,没人照顾怎么见人?这些年来,你爹又卧病在床,你姐妹俩要上学,玉儿嫂里里外外一个人忙,吃了多少苦,受了多少罪,如果换个女人,她肯吗?”
石雁儿被我说得脸蛋儿通红,她低声辩解着:“我…虽然从不肯叫她什么,其实我心里也知道她的好,她到我家以后……”
说到这儿,石雁儿忽然抬起头来,瞪着一双大眼睛,委委屈屈地怒视我道:“还不都是因为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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