项天这还开着车呢,哪儿有注意力还去琢磨这个。他装模作样的皱了半天眉毛,认怂道:“我还真没看出来。您别卖关子了成么?”
“是动机。”
“怎么个说法?”
“这个案子的凶手,绷了一条线儿。这条线儿的两段是完全两个极端。一头儿是极端的溷乱,凶手下手的对象彼此之间几乎毫不相干,不分男女老少,只要在家的,能杀的全都杀了;而另外一头则是惊人的秩序,作案手法的高度一致,还有近似于球型的作案范围,如果代入凶手的视角,不难看出一些属于宗教性的神圣感。”
“您是说,这是哪个邪教干的?别说,还真像!”
“你是说有点像……像当时咱们头年办的那个案子,叫什么来着?”
“鱼眼沟那个!三班教,全村死了六个。”
“嗯,很像,可是这回不是。”
“为什么?”
“因为死在最中间的那个姚小敏。其他人的死都可以用冷酷和精准来形容,如果说他们是哪个邪教的手笔,我完全没意见。但是姚小敏身上,有浓烈的情绪……施暴者的情绪,受害者的情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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