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他也是对我好,你知道,现在他都不能人事了,而我还年轻,我用手、用嘴,用尽了所有的办法,就是拚命想取悦我满足我,但越是那样地弄,越把我的兴致勾引了起来,多少夜里我咬碎银牙暗自落泪,他也跟着流泪,你不知道我有多苦。”
说着说着,竟自流下了眼泪,她也不去试擦掉,任由着那饱满的泪滴从她的脸腮上滑落。
我在床边的柜子上找到了纸巾,递给了她。
这时发现我的下半身精赤着,就起来下了床,把裤子找来正要穿上,而她竟像猫一样灵巧地从我的背后搂住了我,把她的脸紧紧依附在我的后背上。
“别这样,嫂子,把这事忘了吧。”
我说着,她的双臂箍得更紧,能听到她粗重的喘息。
“你就让我再快活一回吧。”
她说着,腾开一只手往下滑,把握住了我那东西。
她看到了我出神发怔的样子,以为我默许了,竟车转身子蹲落到了我的跟前,她的双手攀着我的大腿,把脸贴到我的两腿中间,嘴巴一张把那东西紧含进去。
我像一尊泥塑的菩萨一样,身子不动一下,连眼睛也没眨动一下。
我不但感到被促弄了,而且感到被亵玩了,觉得一阵强过一阵的血流在无声畅快地游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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