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候,我才认真地端祥起她的脸,那是一张让人过目不忘的脸,一双湿漉漉的眼睛把妩媚的眼风抛得满天飞舞,笔直的鼻梁又显得极端地傲慢,丰满肥润的嘴唇又使人有着亲切平和的感觉,脸盘消瘦有些憔悴。
“要不,你回家再考虑,跟父母商量商量。”
她歪斜着脑袋对我说。
那时我并没有认为我的应充是草率欠妥,在她灼灼如挑花般眼光抚慰下,那个男人,特别是像我这种血气方刚初出茅庐的小伙子,已是一腔热血在体内沸腾,一股豪情壮志油然而生,从脚底直窜脑门。
菜还没上一半,酒也没喝多少,我们已经商定好了南下的路线和时间,她一边朝我举杯一边说:“你把身份证给我就行,剩下的让我来办。”
说得慷慨豪爽,极像是江湖女杰。
表姐在一旁啧啧咂舌,恨不得也跟着我们搭乘航班飞往南方。
那时我并没喝多少酒,离醉了还很远,但我的心里热烘烘的,头昏脑涨的时候,我看好光十分不自觉地在她的身上留连忘返,而她也没有多少畏缩羞涩的意思,更是把个胸脯挺得更加高耸,一脸得意之色。
结帐时我大手一挥,就往裤袋里掏出钱包,但一脸笑容的小姐把帐单递来时,我却怎么也笑不出来,顿时就像斗败了的公鸡一般,胸中的那股豪情壮志泄气般地没了踪影。
她笑笑地把帐单接了过去,递上钱时还没忘了对我说:“确实比南方那边便宜,这么多的菜,还不上千元。”
是她把我领到了南方,她把我安顿在她的家里,让我跟着称呼她表姐,对于这个初来乍到的佰生城市,我充满了无数的好奇和疑惑,第二天我自己就把它逛遍了,这是一个充满活力和神奇的城市,我发现这个城市里有许许多多我的同类,他们来自于其它的城市,跟我不同的是,他们比我早些时候来到这里,有的已经把根扎下开花结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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