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她一顿,可能发觉说泄了嘴,脸上有一种不大自然的窘迫。
“这么说你是阅人无数了。”
话一出口,觉得有些刻薄。
一阵难堪的沉默,街道下面好像也热闹了起来,空气里好像有一股葱油和熏肉的味道,邻居们正忙着准备午餐。
她把身上的衣服整理完毕,正对着新装的玻璃窗涂抹着嘴唇。
我从后面搂过她,在她的耳边说:“别在意,我没别的意思。”
“其实,我们就是这一种的人。”
她悠悠地说。
说完就挣开了我的拥抱,化完了妆的她,看起来更加娇艳动人,但眼里又恢复了平日里的高傲、冷若冰霜。
其实正是这个女人,本质上是跟我同一类的,我们在某种意义是处于同一联盟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