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都尽量远离桂花,好像她脏得十恶不赦似地。

        “翻过来,母狗!”小姐呵斥着桂花。

        桂花没有动弹,她太虚弱了!

        “这该死的贱货!”小姐抡起胶皮水管,没头没脑地抽打起来。

        桂花不得不咬紧牙关,艰难地翻过身子。

        强冷的水柱又冲激起来。

        有几次,水柱刚好对准阴道口,冰冷的水便灌进阴道,桂花不由得全身抽搐一下。

        冲洗完毕。

        两个打手继续架起桂花往浴幽深之处走去。

        走到一处僻静的缓步台,一个打手发话:“哎,等等。”“干什么?”“我看葛总的意思,今天恐怕要灭了她,咱哥俩要不尝尝味道岂不太可惜了?”“嗯,行,我也早就馋了。”“嫂子,反正你也活不长了,别怪小弟无礼,让小弟尝尝味道吧。”

        “你……你们……当初我丈夫待你们不薄,现在竟然……”被原先的手下小弟这样欺侮,桂花实在心有不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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