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这样我可累坏了。
所以我们做爱的次数比以前少了很多,几乎平均不到一天一次。
周六的清晨,我和段念经过一周的疲劳,谁都不愿意起来,干脆就在被窝里赖着,有一搭没一搭的说着情话。
没过多久,我们分别沉沉睡去。
朦胧间听见段念的手机响了一阵,然后听到她穿衣服的声音,接着就没了声息。
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以为她去买早点,干脆一翻身睡了过去。
不知过了多久,我的手机铃声响了。
我从睡梦中惊醒,懒懒的拿起电话,按下了接听键。
副社长焦急的声音从对面传来。
“你怎么没过来?段念伤的这么重你知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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