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仪的小粉拳轻打在我手臂上,简直像在帮我*膀子:“色鬼!你缺德!”

        我嘻皮笑脸的任她*:“好啦!不过色鬼挑衣服的本事好像还不错,这套晚礼服很适合你穿。”

        离台以后,我只和令仪仍维持着疏落的书信来往,但是临时接到她的电话,说她已经只身到达了温哥华,真的令我几乎在办公室大声欢呼出来。

        可惜的是,我晚上有个客户的正式晚宴,不能推托掉,可我又舍不得陪令仪的任何机会,所以……

        我请了半天假,陪着令仪在市里的名店区挑了晚礼服和饰物,这件经过急速修改的礼服,还真的很能衬托出令仪那种静谧、带点神秘的美。

        至于丝袜和鞋,则是令仪自己从台湾带来的,鞋子是细跟配着简单而高雅的几条细皮带,手工很细,八成是意大利货。

        丝袜是薄薄的连趾尖都没有加厚,容许我可以清晰的欣赏她那迷人的纤细脚趾。

        奇怪,令仪没有带任何正式的衣物,为什么会带这样的高跟鞋和丝袜呢?

        莫非,是专门为了投我所好?

        嗳!

        如果没有那劳什子的晚宴,现在说不定我已经在品尝令仪的玉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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