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正好赶上丈夫是婆家唯一的儿子,公公婆婆也想给丈夫尽早娶媳妇,于是一对懵懂的少男少女就成了家。
成家后,她的父母得到婆家的接济,但她也不得不开始承受性欲旺盛的丈夫的无休止的性需求。
年轻时的薄荷很害怕,害怕身子被丈夫肏坏了,尤其在被肏疼的时候。
现在二十五年过去了,她的身子啥事儿也没有,她不得不承认,女人的屄还真就是给他妈的男人肏的。
杜聪到了老舅家,进屋一看只有老舅刘能躺在炕上,而老舅妈赵玉不见踪影,就问:“老舅啊,我是大聪,老舅妈呢?她干啥去了?”
刘能有的时候不认人,今天似乎也没有认出杜聪是他的外甥,他看着杜聪,目光呆滞,好一会儿才开口说:“鸡蛋,吃鸡蛋!”
杜聪被搞得莫名其妙,摸不着头脑,身体里憋着一股欲火,心里更是烦躁,随口嘟囔了一句:“老舅啊,你除了吃还知道啥!”
“鸡蛋,吃鸡蛋。”刘能重复着。
杜聪转身出屋,刚到外屋,老舅妈赵玉却开门进来了。
“哎呀,大聪啥时来的啊,快回屋坐会儿,老舅妈去捡鸡蛋了,也没看见你来。”赵玉忙不迭的说着。
她的怀里捧这个小笸箩,里面盛着几个鸡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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