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女孩身体有如被刺穿了一般哭出声来:“小恶人,你快杀了我吧!呜呜……”

        我正在爽快之际,哪有閒心理她?

        刺破障碍后只顾得横衝直闯,抽送间只觉得好像被一团柔软而紧蹙的棉花狠狠箍住了一样美不胜收,只有摇头讚歎:“原来在‘夹缝’中求生存也不是那么容易呢……”

        双手把握住了她几乎垮掉的纤腰,用全身最凶恶坚硬的阳物刺进她全身最美丽柔软的花蕊中奋力开拓。

        看著她浑圆高翘的丰臀在我胯间的次次衝击碰撞下而颤抖的如波似浪,心中其实畅快:“做恶人的感觉还真是有够爽!”

        拼搏运动中看她只趴在大氅上啼哭不尽,心中也有些无趣道:“他妈的,不见黄河不落泪,现在都已经在黄河上了你还哭什么?哭烦了老子叫你吃不了,兜著走!”

        她果然惊惧起来,把俏脸埋在雪白斗篷裡无声地啜泣。

        我刺了一会又伸手绕到她胸前去抓乳猛捏,气血方刚之际势如破竹,就插了个天昏地暗。

        沐月香啼哭不止,疼痛中也极有骨气,咬牙苦受,一声求饶也没有。

        我可不管三七二十一,挺胸凸肚,摇头晃脑。

        弄得兴起,又把她翻过身来面对面压上去,刺了半天却总在门外徘徊,不得要领:“把双腿再分开抬高些,夹在我腰间才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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