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年后,馨怡被保送进了我们学校。
她刚入校那年,我已经是大三了。
鬼使神差地那年我被老师选中,负责接待和安排新生的工作。
为了让新生及家长有亲切感,学校按照接待人员所来自的城市划分了任务。
因为每年从我们那个城市考来本校的学生为数不少,所以我只需要负责来自这一个城市的新生接待工作。
当我刚拿到新生名单时,我就被馨怡那极具特征的姓所吸引,不由地联想这个人是不是来自我们老家的那个望族。
那天下午,我到火车站接站,因为同时接三个新生,我拿着的牌子上从上到下写了三个名字,馨怡是最上面的一个,可能是因为我认为她的名字是最好听的吧。
我根据学校的要求,穿得还挺正式,上面是白衬衫,下面是西装裤,胸口还别着校徽。
9月初的下午,秋老虎的天气,一会儿就让我衬衫的前胸和后背都湿透了。
馨怡那趟火车是准点到的,几趟同时到站列车的乘客混在一起,纷纷从出站口涌出来。
我怕出站的新生看不到我,就仗着自己1米85的个子,把牌子举得高高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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