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立刻就被人接起来了,是和我们同住的馨怡的一个亲阿姨。

        不一会儿就看见她急匆匆地出来了,一边把车钱付了打发出租车走了,一边惶惑地打量着我和平时不太一样的神情。

        还没到家门口,她就问我,“姑爷你的车呢?”

        我没有回答她,只是似是而非地摇了摇头。

        进了家门,阿姨就听见老婆在二楼叫她上去。

        这个阿姨其实只比馨怡大8岁,小时候跟着姐姐,姐夫,也就是馨怡的父母一块儿住,从小帮着把馨怡带大的。

        老婆和阿姨的关系中,既有那种女儿对母亲的那种信任和依赖,也有闺密那种无话不谈的亲昵。

        而阿姨到现在也没有结婚,甚至没正式谈过恋爱,估计也是把馨怡看作了需要自己照料的女儿了,再加上由于年龄的差距并不像两代人,有时也很像两姐妹。

        我把公文包随手扔在玄观的桌子上,径直走到开放式的西式厨房里,拉开冰箱拿出一听啤酒一口气灌了下去。

        我有点摇晃地沿着旋转楼梯走上二楼,进了主卧看见馨怡和阿姨都在里面。

        老婆刚洗完澡,穿着浴袍仰面躺在硕大的西洋风格胡桃木雕花床上,像做妇检那样张开两腿,而阿姨则趴在老婆光溜溜的胯间,正往她私密处抹着什么,还一边说,“又有点发炎,下次一定让姑爷洗干净了再碰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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