荣衍七岁丧母,他父亲荣景勋在此后的人生中就只专注于两件事,争权夺利和悼念亡妻,连荣衍这个亲儿子都不怎么管,更别提她这个八竿子打不着的儿媳。
荣老爷子近些年身体不大好,常年住在疗养院,也轻易不见人。
因此黎舒茵的婚后生活十分无聊,连处理婆媳矛盾的机会都没有。荣家嫡系平时王不见王,只有新年才相聚,旁系对她只有奉承的份,因此“宅斗”梦想也宣告破灭。
“所以说啊,别提多无聊了,他们整个荣家就是一滩死水。”黎舒茵毫无形象地瘫在沙发里,那支郁金香手镯在腕上熠熠生辉。
这是个高端酒吧,有点类似私人会所,会员制。几个和她玩得好的小姐妹一起坐在卡座里,吴雅菲有些艳羡地道:“茵茵,新手镯吗?”
虽然大家在同个圈子,但其实也分阶层,家里给的零花钱有数,像黎舒茵这种随随便便把上千万的高定珠宝带出门的,也还是少见。
黎舒茵兴致缺缺地抬了下手:“嗯,独守空闺的代价。”
一旁的纪溪如很没形象地翻了个白眼,吐槽道:“你就知足吧。男人二十出头时还会念着爱情,到了三四十岁就满脑子只有事业了,等到五十来岁时又开始怀念青春找爱情,像荣衍这种从一而终满脑子只有事业的男人,很难得了好吗?”
这一下打开了话匣子,大家立刻就男人的劣根性展开了激励的批判。
黎舒茵吃吃地笑,没注意不知何时,面前的一群小姐妹忽然都神色紧张地正襟危坐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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