瞬间,她雪白色的礼服前襟被染上一大片刺目的猩红,湿透的布料变得半透明,紧紧贴在肌肤上。
更糟糕的是,锁骨处那条被酒液浸透的白色细带,因湿滑而松脱,缓缓滑落下来,露出了她左侧锁骨完整的区域。
周围响起一片压抑的惊呼声。
应洵的目光,如同最精准的扫描仪,立刻死死锁定了那片裸露的肌肤。
那里并没有什么暧昧的吻痕,而是一道细小的、约莫两厘米长的浅粉色疤痕,形状像一枚小小的月牙。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凝固。
应洵脑中“轰”的一声,所有的算计、嘲弄和漫不经心在瞬间褪去,只剩下巨大的震惊。
这道疤痕和他记忆深处那个模糊却始终未曾忘却的影子,毫无预兆地重合在了一起。
十岁那年的夏天,一个叫做清溪镇的地方,空气里弥漫着泥土、青草和夏日暴雨后独有的潮湿气味。
那时候,他还不是如今这个翻手为云覆手为雨的应氏太子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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