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目便是一方白玉佩,缀着红穗,静静地躺在简陋的木桌上,这一幕太刺眼,刺得傅瑶眼眶发涩。
这算是个什么意思,施舍还是可怜?傅瑶眼眶先是热,然后是涩,很快就觉得羞辱。
傅瑶咬咬牙将玉佩随手放在木匣子丢在角落里,眼不见心不烦,只当从未见过此人也未曾见过这玉佩。
她果真看得没错,江珩此人,是个祸害,祸害遗千年,最好能有个神人将他收了,降得服服帖帖,那她才顺畅。
镇上风平浪静些日子,那日过去镇上也没有传出任何动静,岁月一晃就过,转眼春夏之交。
半点残红映眼,书院声声朗朗,傅瑶的日子一切如旧就连她也开始怀疑那日所见的真实性。
光晕模糊了眼前景,一时有些恍惚,连带着那个落雨如幕的夜连同那夜灯火阑珊都不知是否是真。
过了些时日,风平浪静依旧。
钱塘镇素来有灯会,夜幕沉海,远处画舫灯火阑珊,浮光掠影,醉人异常。傅瑶本是不想来的,但近日刘婶子不知是因何活络了心思,将前些日子刚回乡的孟辉推了过来。
孟辉是近些年的举子,年纪轻轻便有前途,前程一片光明,傅瑶应了郭夫子三年之内不思风月不论男女情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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