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商把视线从地上收回来，看向他。
「那要看你肯让我知道多少。」
旁边那名年轻警员脸sE当场又难看了一层。
「你还真敢开口。」
殷商没理他。
罗根看着殷商，像是在衡量这个人到底值不值得在这时候再多放半步。
最後，他问的不是现场，而是前天。
「你那天在警局里，话没说完。」他说，「现在呢？」
殷商没有立刻答。
耳机里，夏洛克把声音压得很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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