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现场外围的人还没散。
封锁线外挤满了镜头、收音杆和人。有人还在对着镜头说话，有人试着往前挤，也有人隔着封锁带，伸长脖子往里看。药局那一侧的白光透过人群间的缝漏出来，把地照得发亮。
殷商站在人群外围，抬眼越过一层层肩膀与镜头，看见停在街口的警车，也看见封锁线後方那片被灯打得发白的地。
他不是没想过会在这里碰上罗根警探。
只是b他原本以为的还早。
耳机里，夏洛克从他看见那片光起，就没安静过。
「进去。」
殷商没动。
「你先闭嘴。」
「你站在这里能看见什麽？」夏洛克说，「记者的後脑勺？华生，里面。」
殷商先看封锁线，再看记者站的位置，最後看向街口那几支抬高的镜头，想先从外围拼一点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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