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aMaisonArabe的露台铺着摩洛哥传统手工马赛克,蓝绿sE的几何图案在晨光中像一片静止的湖。远处阿特拉斯山脉的雪顶在yAn光下泛着淡金sE的光,像是造物主随手撒下的一把碎钻。

        林曼到的时候,高进已经在了。

        他今天换了一件白sE的亚麻衬衫,领口解开了两颗扣子,露出一截线条分明的锁骨和那条细细的银链。yAn光落在他身上,将他的轮廓镀上一层柔和的光——和昨晚赌场里那个冷峻的「读心帝王」判若两人。

        他正低头看着手机,侧脸在晨光中显出雕塑般的线条。鼻梁高挺,眉骨锋利,下颌线像被刀裁过。但他的睫毛很长,微微垂下来的时候,竟有一种不合时宜的温柔。

        林曼在他对面坐下,高进抬起眼睛。

        他看她的第一眼,目光就顿住了。

        林曼穿了一条亚麻sE的吊带裙,头发松松地挽在脑後,几缕碎发落在耳侧。没有红唇,没有浓妆,脸上只有一层薄薄的防晒霜,嘴唇是天生的淡粉sE。锁骨窝里没有了昨晚的灯光,取而代之的是一片被yAn光晒暖的Y影。

        她整个人像是从一幅水彩画里走出来的,乾净、清淡,却让人移不开眼睛。

        「看什麽?」林曼拿起桌上的菜单,挡住半张脸。

        「看你。」高进坦然地收回目光,唇角微扬,「原来林小姐不化妆的时候,更好看。」

        林曼从菜单後面露出眼睛,瞪了他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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