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这封信最可怕的地方,从来不是写了什麽。
而是——
有很多地方,他明明知道,却选择不写。
若只是母亲病逝的原因。
若只是太医署的脉案被人动过手脚。
父亲不会连留给自己的信,都写得如此克制。
更不会有那麽多明明知道答案,却始终没有落笔的地方。
像是有些名字。
即使过了二十年。
依旧不能写。
依旧不能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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