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辞没有立刻回应，她看着他，过了一会儿才说：「这句话，你三年前没有说。」顾行舟的目光微微一停，没有接。
屋内的气氛沉了一点。
沈清辞收回视线，把桌上的册子合上。「东南那条线，你打算怎麽处理。」她问。顾行舟没有再停，「先放。」沈清辞看向他，「你也要我等。」顾行舟摇头，「不是等，是让他们以为你还没看懂。」
沈清辞没有说话。这句话她听懂了。
顾行舟转身往外走。走到门口时，他停了一下，没有回头。「你书房那块木板，别再动了。」语气不高。
他没有再说，直接离开。
屋内重新安静下来。
过了一会儿，沈清辞坐下，手指轻轻点了一下桌面。
「他b我们早一步。」
她低声说。
话不长，却很清楚。
她看着桌上的册子，目光慢慢沉下来。
这一局，从来就不是同时开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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