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东西叫做本源。
很细,很浅。
只在指尖。
但那是第一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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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在那个位置坐了很久,没有动,窗帘继续被风吹起又放下,宿舍里的光从窗口慢慢往右边移,那是太yAn的角度在换,下午过了最高的位置,开始往西走了。
然後,那个声音来了。
从四面八方,从土地能传到的所有方向,那个声音本来应该很清楚,但现在隔着一层雾,像你把脸沉进水里听水面以上的说话声,轮廓在,但细节丢掉了,语调在,但清晰度少了,从很远的地方传过来,穿过那个他和土地之间现在出现的隔阂,传到他这里:
「你在燃烧自己。」
那个声音说。
阿土把手收回来,放在膝盖上,攥了一下,放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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