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周之後,那片山坡上的树苗让人不得不注意。

        不是因为长得很高,是因为长得太好了。

        同一批树苗,相近的品种,种在不同位置的,差距开始出来了:山坡上那几排,每棵的叶片颜sEb校园里花圃的同种植物深了一个明确的层次,j杆直,分枝的方向开展,根部的土按下去是充实而有弹X的,不是Siy的,是活的。

        一个下午,农业系有个教授路过。

        他是绕路走的,本来不在这个方向,但他听说「有个环保社在山边种树,树长得很奇怪」,就走来看看。

        他站在那片坡的外缘,看了很长时间,没有说话,表情是那种刚刚翻到一页书、发现前几页算法全部算错了的表情,但他没有翻书,他在看树苗。

        然後走进去,蹲在其中一棵树苗旁边,把手按在根部的土上,按了一下,感受了一下,然後抬头,看了一眼旁边另外几棵,站起来,往旁边移了几步,再蹲下来,再按。

        这样确认了四棵,他摇了摇头。

        「这不科学。」他说,不是说给谁听,是说给他自己的。

        阿土刚好在旁边,说:「什麽不科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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