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他复育的是这一小片,这一片的土地说谢谢,这一片的菜叶长出来,这一片的土壤从h土走向了能长东西的土壤,那个过程让他的法力回升了一点,那个一点点是真的,是他感应确认了的。

        但那个一点点,是这一小片换来的。

        如果他能复育的地只有这一小片,那个回路转得太慢了,法力补充得太慢了,补充的速度追不上他想做的事,他想做的事需要的不是这一小片,是更多,是那几个他陈情过的W染地点,是那几个还没有开始的,是城市底下那些说着「被踩着,但习惯了,但习惯不代表应该」的那些。

        他要做到那些,他需要能承包更多土地。

        承包土地,需要钱。

        需要合约,需要资金,需要登记,需要人类那套把一件事变成真实的规则,那套规则在他学法律之前他完全不懂,在他学法律之後他懂得多了一点,但那套规则说的不只是法条,还有钱,还有合约,还有一个能在那个规则里被认可的身份——不是「福德正神第一号」,是那种人类制度说「你有资格在这里做这件事」的身份。

        那个身份在人间叫:公司。

        阿土在田埂上把那个思路从头到尾走了一遍,走完了,把那个走完的结论放在那里。

        法律能保护土地,但法律救不了已经Si掉的土壤,法律让坏的停下来,但让坏的停下来之後,谁让好的开始?让好的开始,需要能主动介入、持续投入的力量,那个力量在人间有一个名字——

        他把那个名字在脑子里停了一下。

        那个名字说的是「钱」。

        那个字他这几个月在图书馆读过很多次了,在商业书里,在法律书里,在那些说「如果你要在人间做成一件事,你需要资源,资源的一种叫做钱」的书里。那个字他读过很多次,但今天是第一次他把那个字和「救土地」放在同一个句子里,放在一起,确认那两件事是有关系的,确认那个关系说的是:如果他要救更多土地,他需要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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