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土说：「他对我感应到的土地资料有兴趣，他说感应结果和他测量到的方向是一样的。」
那个学生说：「那你感应到的，可以转换成科学数据吗？」
阿土说：「我说的是我感受到的，不一定有数字，但方向是对的。方向对了，数字让吴教授的设备量。」
那个学生把那个说法在脑子里放了一下，说：「那也许是一条路。」他把包背好，说：「如果吴教授那边你有机会继续接触，你把这个提一下，说有人想讨论排放标准的科学依据问题，看他有没有兴趣。」
阿土说：「好。」
那个学生说：「谢谢。你那个古算术，下周我带一个问题来。」
阿土说：「好，你带一个问题来，我用古算术解，你看算法。」
那个学生说：「好。」走了。
阿土在那个补习的位子上把这个交流记在白纸上，在旁边加了一个括号：「（法律＋科学＋感应，三个方向可以叠在一起，但要各自够扎实才能用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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