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面的几个,陆陆续续,带了饼乾、带了水果、那个城乡规划的学生带了一个他说是他妈妈做的糕,说「不知道你喜不喜欢这个,但带了」,阿土说「谢谢供奉」,那个学生说「我妈听到你叫这个供奉,她大概很高兴」,阿土说「因为她做的东西有心,有心的东西都值得被好好收下」。那个学生把那个话记了,说「我转告她」,走了。
那个城乡规划的学生後来又回来了,带着他的期末报告草稿。
阿土把那个草稿从头看了一遍,用时大概八分钟,在几个地方的旁边用毛笔做了记号,说:「这里,你说开发案要符合都市计画法,但你没有说符合的门槛是什麽,读的人不知道那个符合在实际C作上是多严格的事,要补;这里,你说环境影响评估的意见要纳入,但那个纳入的强制X你没有说清楚,环评的意见在现行法律里的效力是什麽,是可以忽略的建议还是必须的条件,这个很重要,你要说清楚;这里,你说土地情感……」
他在那个地方停了一下。
那个学生说:「那个我知道不对,我想说的是土地的生态功能,但我想了半天不知道怎麽表达。」
阿土说:「那你想说的是土地作为生态系统的一部分,它的破坏对周围环境有连锁影响,这个说法在环评里有一个标准术语,叫做生态系统服务功能,你用那个词,然後说那个功能的破坏不可逆转,那个说法法院认识。」
那个学生说:「……你怎麽知道法院认识那个?」
阿土说:「我读过几个相关的案例,有两个判决里用了那个术语,说明那个说法在法律文书里是可以用的。」
那个学生说:「你哪里读到的?」
阿土说:「图书馆,杨教授课上说的那几本书,里面有提到。第四本,第十一章,那个章节的後半部分,大概在两百八十页左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