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有去挤，等旁边的人散了一些，才走近。
成绩单的格式是表格，横向是各科目，纵向是每个学生，栏目有：学号、姓名、各科成绩、总分，最右边还有一栏，写着：「名次」。
阿土把那一栏看了很久。
名次。最高的是第一名，往下排，每个人都有一个数字，这个数字是可以改的，只要下一次考得更好，那个数字就往前移，往前移到第一名也是可以的，没有任何规定说谁只能待在哪个数字上。
他站在布告栏前，把那个格式又看了一遍。
旁边有个同学看他看了这麽久，说：「你在找你的名次吗？」
阿土：「在想这个栏位。」
同学：「名次？」
阿土：「天庭也分层级。」他说这句话的时候没有看那个同学，还在看布告栏，「但天庭的层级是升不了的。你生下来是什麽，就是什麽，几千年都不会改变。」
同学不确定「天庭」是指什麽，但听到「几千年都不会改变」，觉得这个b较容易理解，说：「那确实b较……不公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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