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吗?”赵玉兰冷笑一声,“要真是像你想的这样,我刚才一说的时候你就知道我说的是谁,说的是什么事儿?”
听了半天,初夏也没搞明白是怎么回事儿,就有些着急:“爹,娘,你们别打哑谜了,到底什么事儿,说出来给听听,我和爷爷给你们评评理,行不行?”
“其实每天早上你去学校我都跟着,每次都是看你进了学校我再离开,大前天的时候,我转身刚要走,有个人扯住了我的袖子,喊我的名字。
我回头一看,是咱们那儿的老乡,她儿子也来了京城上大学,不过是在B大,她为了照顾儿子,就跟我和你娘一样留了下来。
她没找着什么好活计,就靠给人送煤球赚点儿钱,我看她一个女人家,干那个挺辛苦的,就介绍了她去拿手工活干。
拿完活她站那儿发愣,我就问她咋不走,她说她就住在她儿子学校旁边的小巷子里,白天行李都放在她儿子那,我就和往外发加工活的厂长商量了一下,让她住在厂子的仓库里。
然后,别的就再也没管了,回来想和你娘说来着,可是想了想,又觉得以她的热心劲儿,知道了又替人家操心这操心那,干脆我就没说。”
“前面说的那些我都信,你最后这句我不信……”赵玉兰冷哼一声,“你不说,不是觉得事小你不愿意说,是因为她是张玉珍,对不对吧?”
初夏刹时恍然了,原本她一头雾水,不明白老爹这么老实的人,老娘吃的什么乱七八糟的醋,现在老娘把人名单点出来了,那就明白了,那女的十有八九以前和老爹有点儿瓜葛来着。
果然,林宝河无奈的叹气:“是,我承认,我是怕你误会才不说的,我这不就是不想让你心里不舒服嘛,哎!”
“我看你根本就是想让我心里不舒服才这么做的,你知道嘛,我今天出去正好遇上了她,我还没认出来呢,她倒是先和我打招呼了,抓着我的手就是一通说,什么宝河真是好人啊,玉兰你嫁了宝河真是好福气啊,看你现在这日子过的真让人眼羡啊,等我赚了钱再还你们的人情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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