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量打量师长筒子脸色,见对方应该是真听进去了,初夏才叹口气:“我爷爷有两个学生都是得了这个病,就是因为年轻的时候不注意。
后来倒是换了肾,但常年服药,身体免疫力也不行,看着他们就觉得痛苦,所以,我才一遍遍的叮嘱,也不是说你不注意就一定会怎么着,只是觉得,注意总比不注意好,是不是?”
师长筒子就咳一声:“行,这种事多叮嘱我就罢了,别的男人,还是不要叮嘱了。”
“我又不傻。”初夏翻个白眼儿,“白痴也不能见个男人就叮嘱这事儿。”
“我还以为……”周蜜康附初夏耳边小声嘀咕了一句,某人的脸“刷”的就红到了耳朵根儿,咬牙切齿的看着师长筒子,“你敢再说一遍试试!”
“不敢。”周蜜康一把将小妻子搂在怀里,“小东西,你男人明天就要离开了,好歹也得表现表现吧?”
初夏一副子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模样儿:“我木有意见,你敢就行。”
“好啊。”师长筒子低头覆住小妻子柔嫩的唇,大手也没闲着……
自作孽不可活啊!被折腾的浑身发软的初夏筒子,满心的只有后悔,却又暗暗咬牙,哼,自己不好受,师长筒子更不好受!谁怕谁?
师长筒子的确不好受,开始他只是想逗逗小妻子,可是,好久没能开荤,突然大餐送到面前,又不让吃,那是人遭的罪吗?
所以,后来的后来,初夏缓过来后,师长筒子还躺在那儿发愣……,刹那间,初夏就欢乐了,果断的,以后继续作孽,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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