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后来,弟弟离婚了。
弟弟变的不再关心家里的任何人任何事儿,只沉浸在自己的情绪中,等他终于走出来的时候。却更加的喜欢质问别人,怨怪别人。
甚至。他把自己婚姻的失败也怪罪到她的头上,认为是因为她的存在。才让他和王凤有了那么多的矛盾,才让他俩的婚姻走到了尽头。
而现在,显然,弟弟已经连她的生死都不看在眼里。
如果从未付出,她无权怪罪,可是……
泪水顺着眼角滚落,三十多岁,无家,无业。无亲,无友,她觉得自己的人生好失败!
手里突然有了软软的触感,她睁开眼睛的刹那,淳厚的声音响起:“有什么需要的时候,和我说一声,我帮你做,我做不到的,帮你传达。”
说话的是邻床老大爷的儿子。她手里多了条干净的手帕,冲对方感激的笑笑,虚弱的道声谢谢,她再次闭上了眼睛。
不是她没礼貌。是不知如何面对,一切,都赤裸裸的摆在了别人的面前。她能说什么?
男人看她一眼,给她倒了杯开水凉着。想了想,起身去了宋晓玉的办公室。
宋晓玉有个手术。王婧也跟着一起去了,办公室只有初夏,看到他进去,初夏疑惑的起身:“怎么了?”老爷子是黄主任的病人,他找过来,初夏自然纳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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