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险起见,江道成又施了安神咒。他们搜了钱与四的身,确认他身上没其他武器,江道成还拿了个新的弹匣装进手枪,再把枪收进外套里。
无咎看着安祥睡去的钱与四,忽问:「……这个人,会不会是喜欢你?」
江道成的表情像吞了只鹈鹄。
「怎麽可能,小四最讨厌我了,他从小就欺负我到大,巴不得我过得悲惨,才好显得他高人一等。」
他顿了一下,又像想起什麽般笑了笑。
「我还记得,国三时有nV孩子跟我告白,那是第一次有异X跟我告白,我把这事告诉小四,结果他发了我好大一顿大脾气,最後好像还跟那nV孩子交往了。你瞧,他连有nV人喜欢我都会不爽,就知道他有多讨厌我。」
无咎这回没吭声,江道成叹了口气。
「没时间说这些了,我们得先整理一下。所以钱与四是奉他父亲……奉钱叔的命令追踪我,引我到海湾分局来的吗?但这又是为什麽?」
无咎沉默片刻,「这人的父亲……恐怕才是一切的罪魁祸首。」
在听见钱与四的母亲钱姨,也曾加入过断木教时,江道成就有所预感,钱玉宁的升迁,很可能与断木教有关。
钱玉宁是警察的事,断木教肯定知悉,而像这样恣意杀伤人命,没有个警察在後头护航,也很难在R城瞒天过海这麽多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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