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亲家,且慢一步!」一声悲呼从堂後传来,李老夫人颤巍巍地跑了出来,一把拽住石敬远的锦袍长袖,老泪纵横,「老亲家,杨衮非是外人,他实则是老身的亲娘家侄儿啊!他若有周全不到处,全瞧在老身这张残面上,你便宽恕了他吧。他请你合兵,实为保家卫国之大义,你若就此一走,家国何安?自身何往?难道你连秀英这苦命的孩子也不顾了吗?」她一边说着,一边SiSi拽住石敬远的胳膊不放。
「休要拉拉扯扯,成何T统!」石敬远正在火头上,浑身内力一震,胳膊猛地向上一耸。李老夫人年岁已高,哪里经得住这般猛力,脚下一晃,顿被闪了个跟头,颓然跌坐在地。
「爹!你怎麽能如此对待婆母!」石秀英尖叫一声,如杜鹃啼血般冲了上来。她也不顾身份,一头撞在石敬远怀里,双手SiSi抱住父亲的大腿,放声痛哭:「你老人家心中有恨,便全冲着nV儿来吧!谁叫nV儿命苦,偏做了李家的媳妇。咱老石家出了个卖国求荣、窃据皇位的败类,已教天下人指着脊梁骨骂了。你老人家不仅不思洗刷门楣,反而执迷不悟,非要走那丧权辱国的老路吗?难道你真要叫儿nV们世世代代,都因你而受世人唾骂?爹,你看在nV儿的面上,就与表哥和好吧!」
「呸!」石敬远气极败坏,竟对着nV儿那张梨花带雨的脸狠狠啐了一口,厉声斥责道:「你这不孝的蠢物,竟敢当众羞辱为父!你既然一门心思向着李家,便不再是我石家的nV儿!滚!快给我滚开!」
石秀英搂住他的腿,任凭打骂只是不松手。石敬远怒火中烧,猛地将腿拔出,对准nV儿的x口便是狠狠一脚。石秀英惊呼一声翻倒在地,石敬远看也不看,转身拔腿便走。
「且慢。」小诸葛呼延凤面sE沈静,对着堂内众将使了个眼sE。杨会、金良祖、金圣祖、杨衮、马建忠,以及杜勇、杜猛等一众猛将心领神会,「呼啦」一声围拢上来,如同一堵铜墙铁壁,并排挡住了厅门。呼延凤凑到杨衮耳边低语了几句,随即便悄然退出了大厅。
与此同时,李老夫人杨桂荣、李信、连同石秀英母子三人齐刷刷地跪在石敬远面前,一个个泪眼婆娑,眼中尽是哀恳之sE。
石敬远环视四周,前方是刀枪不入的猛将,脚下是跪地苦求的至亲。他气极而笑,猛地一拍大腿,惨笑道:「你们……你们这是合夥来b我!既然如此,老夫还活个什麽劲儿?不如Si在尔等面前,倒落个乾净!」
话音未落,他「呛啷」一声拔出腰间佩剑,寒光一闪,已横在自己颈嗓咽喉之下。
杨衮见势极快,一个箭步抢上前去,右手如虎钳般扣住石敬远的手腕,夺下长剑。他顺势将剑锋架在自己颈上,哽咽着说道:「石老前辈,该Si的是杨衮!你若不消气,便请老将军送我一程!」
石敬远握着拳头,厉声问道:「你这是演的哪出戏?到底是为了什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