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闻泽没有再说，只点了头。
「等一下再去。」周闻泽说，「先把今天的花整理完。」
下午两点多，两个人锁了花店，往花市方向走。
林予川走在周闻泽旁边，稍微靠近一点。
不是刻意的，就是走着走着，距离就是那样。
花市的人不少，摊位一排一排，各种颜sE堆在一起，声音也多，讨价还价，搬花，水桶碰撞，热闹但有秩序。
周闻泽走进去，很熟，直接往他固定的几个摊位走。
第一个摊位的老板认识他，远远就说：「今天要什麽？」
「补一些白的，再要几枝橘的。」周闻泽说。
老板转身去挑，周闻泽站在那里等，林予川站在他旁边，没有cHa话，只是在那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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