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只有他自己知道。
每一次看见她和程子豪走在一起，心里都会有一点说不出的难受。
某天下午。
班主任突然宣布了一件事情。
「下个月就是模拟考，从今天开始，每个人成绩要互相帮助。」
「班里会重新安排学习搭档。」
教室里立刻响起一阵小小的讨论声。
几分钟後，名单被贴在黑板上。
顾言川抬头看了一眼。
他的名字旁边，写着三个字。
林晚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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