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是因为心诚则灵,她居然真的赶在小张前面溜进了教室。等她坐在倒数第二排悄悄低头啃面包的时候,才后知后觉意识到一件事。
“怎么就我们三个?君茹呢?”她悄声问身边的舍友。
“你忘啦?君茹说她今天有个家教兼职,让乐瑶帮她递了病假条的。”旁边的舍友秦琴同样低声回答道。
曲通幽确实是忘了,因为理论上虽然方君茹昨天晚上才说过这事,但对她来说已经在梦里度过了快一个月,一时想不起来也是正常的。
“小张能信这种没有医院盖章的病假条?”曲通幽表示难以置信。
“要是别人肯定不信,但那可是君茹哎……咳,反正我去交假条的时候,小张看我那一眼挺意味深长的,不过也没说什么,就把假条收好了。”隔着一个座位的舍友李乐瑶也凑过来说道。
曲通幽眨了眨眼睛,也从李乐瑶的挤眉弄眼中猜到了什么。
她们是四人宿舍,和网上各种被挂的奇葩舍敌不一样,宿舍里的四个姑娘从大一就住在一起,虽然来自不同的家庭性格也大相径庭,可关系却一直很不错。
她们刚说的方君茹是宿舍里唯一一个贫困生。她来自中部地区一个重男轻女的农村家庭,虽然从小被PUA长大,可却难得没变成传说中的扶弟魔。大一宿舍卧谈会的时候,方君茹花了半夜给三个人详细描述了她家里人把她的大学录取通知书藏起来想要拿她换彩礼,却被她连夜跑到县政府拉横幅告状的细节,在赢得了三个人拍手叫好的同时,也表达出了她不同于其他三人的艰难处境。
她十八岁就跟家里人翻脸了,整个大学生活别说家庭给予支持,就连学费生活费都全要她自己想办法。所以,方君茹一直是整个宿舍最拼命的那一个。她努力学习成绩名列前茅争取奖学金,还尽可能多地用课余时间做兼职打工赚钱。磕磕绊绊的也上到了大三。
像是今天的早八课,本来方君茹是绝对不会迟到的,可上个星期她接了个家教的单子。因为带的孩子太熊家长给的价钱格外丰厚,方君茹犹豫再三,为了金钱还是偷偷摸摸翘了课。
曲通幽沉默半晌,憋出一句:“没想到小张还怪体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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