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睛红,却努力不眨,像怕一眨眼,莲就又会消失。
莲的声音很沙。
「我会把它拆掉。」他说。
小枝的眼泪立刻掉下来。
她不是因为听见承诺而哭,是因为她终於听见一个人把她的痛当成「该被解决的事」,不是「该忍耐的事」。
朔月在旁边咳了一声,像想把气氛打断。
可她咳完又沉默。
因为她看着莲的侧脸,忽然想起白里那个夜晚,她看见莲在发烧、在哭、嘴里念着「好想你们」。那个画面像钉子,钉在她心里。
她不想再看到他哭。
但她也不想他永远不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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